高山雪@休耕m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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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新]猫に鰹節、狼には…(中)

※之前這篇安柯的後續降新篇,前篇請走這邊→

超級少女漫畫啊啊啊啊啊OOC嚴重緊急注意報啊啊啊啊啊砂糖超級不用錢到自己回過頭冷靜看時都忍不住覺得這沒問題嗎啊啊啊啊啊(抖抖抖

※赤井兄妹存在感好像還是有點強烈,明明人在這篇沒有登場(。

※強調有浴衣But沒有普類可能後篇會有一些但我不敢保證ry(被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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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氣溫悶熱,人潮卻不見有比去年少,寬度有限的步道上陸陸續續湧進了逼近負荷極限的人數,可想而知來參加祭典的眾人幾乎是用幾近肩碰肩的距離行走,還有不少人擔心小孩容易被踩到或撞倒,而讓孩子坐在肩上或是抱在自己懷裡。

  身處在人群中的新一也注意到這種令人會心一笑的溫馨畫面,自然聯想到去年的自己在旁人眼裡看來應該也是這種和樂融融的感覺……又或者該說看起來只會像是那樣。

 

  畢竟那時連他自己也沒料到兩人的關係會產生變化;所謂的世事難料。

           

  「──新一くん?」

  呼喚聲伴隨著施在手腕上的一股拉力,降谷將暫時走神的新一拉近自己,避開了他差點與迎面而來的遊客撞上的窘境。

  在外力作用下新一略顯不穩地踏了幾步,降谷輕鬆地幫忙穩住他的腳步,同時用只有彼此聽得見的音量詢問怎麼了,而總覺得這情況跟自己還是小學生模樣時好像差不了多少,新一不太好意思地乾笑幾聲,只是簡單回答了一句沒事。

  見他的模樣,降谷也沒有再多問,笑了笑,停下的步伐再度跨出,這卻讓新一忍不住出聲了。

  「咦?降、降谷さん?」

  他急忙跟上,神情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因為降谷拉住新一的手看起來並沒有打算放開的意思。

  「別擔心,人這麼多不會有人注意到的。」

  不用明說降谷也知道新一在緊張什麼,他輕笑幾聲,腳步不停歇,略偏過頭朝著新一露出了彷彿是安室透時期才會露出的俏皮笑容:「如果新一くん你這麼擔心的話……」

  看見新一一臉無法完全認同的表情而且有想掙脫手的跡象,降谷反而將人拉得更近,兩人的肩膀幾乎是互相緊挨著,他用浴衣袖擺巧妙遮住手部,甚至一度稍微鬆開並重新交扣握住新一的手。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藉著距離上的方便,降谷湊近新一耳邊壓低聲音說話的動作看上去也極為自然,字句間夾雜的輕柔氣息碰觸到側臉上,令新一有些難分辨耳根附近升高的溫度究竟是由外界傳來,還是自內部傳出。

  海藍色的雙眼微瞇,刻意做出有些不情願的表情,直瞅著態度看似和氣,實則強硬擺明了不會鬆手的降谷,新一扁了扁嘴,跟著降低音量略顯含糊地表示:「……如果有人注意到就是降谷さん你的錯。」

  聽著近在耳邊的可愛抗議,降谷的心情顯得更好,他揚著嘴角,又用力握緊了些不同於抗議的話語而反握回來的手指,牽著對方繼續往前走,好享受這久違的祭典風情。

 

           

  「新一くん你應該沒有吃晚餐吧?」

  行走間注意力一直不自主飄到牽住的手上,新一的心神被這麼突然一句給拉了回來,反射性地眨了眨眼,沒有多想便照實說:「是沒錯……但也不會覺得特別餓就是了。」

  聽見回答後,降谷語中帶點苦笑似地說了聲「果然」,同時緩緩牽著新一偏離走到中間,往步道邊靠過去。

  「也難怪以前會聽到蘭さん形容你是推理狂……在客廳看見茶几上的推理小說跟涼掉的咖啡時,我就猜想到了。」

  新一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心中不禁做出了被抓包般的吐舌頭表情。

  「專注在一件事情上絕非壞事。」降谷輕聲說著,閒話家常般的語氣卻一轉為偏向其本業的正經音色:「可是新一くん你畢竟還在成長期,不良的飲食習慣很可能對將來造成重大影響。」

 

  當他們還是「江戶川柯南」與「安室透」身分的時候,咖啡廳白羅跟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關係毫無疑問是樓上樓下的好鄰居。

  無論是安室主動端據稱是試作品的料理來毛利家,或是毛利家父女有事情時柯南就近到白羅解決三餐都很方便;甚至有時候安室發現經過了店門口的柯南,就直接叫住並把人抓進店裡坐好,然後手腳俐落地自動自發端上最適合當下情況的飲品及輕食請他吃。

  總歸一句,柯南的三餐被照顧得很好。

  不過,恢復高中生身分後,這些外在因素理所當然消失。

  雖說現在住在隔壁的灰原身為管理一老一少身體健康的家庭醫師,三不五時會嚴正提醒新一要記得三餐規律,但她本身也是個會一頭栽進研究的學者性格,所以每當發生這種情況,新一便容易因為顧著幫忙解決事件,或是細讀咀嚼新買的推理小說而完全忽略了飢餓感,等回過神來通常早已是該盥洗上床睡覺的時間了。

 

  而好巧不巧,這件事情不小心被降谷得知了。

           

  他可沒忘記降谷知道自己這種進食習慣時的神情。

  本來還因為隔了好幾個時日總算能空出一天來工藤宅和新一相處的笑臉倏地變色,眼中的柔和笑意瞬間減去大半,嘴上掛著的微笑像是畫上去般完美得讓人打冷顫。

  更令新一忘不了的是降谷接下來採取的行動。

  他先是伸手抓住了新一的手腕,力道恰到好處地不會帶來痛楚卻又無法掙脫,把手拉到眼前簡單打量,然後又捉著新一的手直接站起身,彷彿要協助突然被拉起身而有些站不穩的新一,沒有多做猶豫,兩手一把抱住了他。

  降谷的雙手大略環住新一腰骨左右的位置,接著其中一隻手不動以便防止懷裡的新一亂動,另外一隻手則離開原位,由肩頭往下反覆著用手圈住又放開的動作,期間還不時發出思考般的低吟。

  被固定在臂彎間的新一由於身高差距的關係,鼻尖卡在大約降谷肩膀的位置,一直以來解決了許多難題的精明大腦這時卻推理不出這些舉動的用意,他嘗試喊著對方名字的語調中摻雜了各種困惑。

  但直接碰觸到了衣服布料而顯得悶悶的聲音也不曉得有沒有正確傳進降谷的耳裡,他沒有對新一的反應做出任何表示,手的動作沒有停下,直至手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後,才停下動作並喃喃吐出一句話作結:

  「…………果然稍嫌瘦了點…………」

  新一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眉頭微蹙的降谷緊接著就是帶著他直線前進、轉幾個彎,大步來到了鄰人的博士家門前,禮貌性地按下門鈴,沒有多久便傳來了熟悉的少女的應門聲。

 

  那之後,新一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寡不敵眾。

 

  兩人被招呼進博士家坐定位後,對這突如其來的拜訪感到莫名其妙的灰原一聽聞降谷表明來意,瞬間與他站在同一陣線,並且開始就新一的三餐習慣來商討各式各樣的對策。

  說實話,對於負責管理新一健康狀況的灰原來說,他不規律的三餐習慣比APTX4869或解藥究竟有沒有留下後遺症更令她頭疼,畢竟本人沒把這點放在心上的話,旁人再怎麼幫忙注意也是無可奈何。

  現在多了個人協助,而且還是對當事人講話有足夠份量的幫手,儘管知道波本是對方臥底產生的身分、與自己母親有些因緣,而雙方現在並不屬於平時會特意來往的交情,不過只要能有辦法治治身邊這位名偵探的不良飲食習慣,灰原自是十足樂意與降谷合作。

  而被晾在一邊的新一幾乎沒有插嘴的空間,冒著冷汗聽著降谷和灰原迅速又切中要點地討論完後,在迎面而來不接受反對意見般的雙倍氣勢下,他只能點頭答應會「盡可能」遵守兩人提出的三餐飲食方針。

   起初,長久下來的習慣讓他還是容易因沉浸在推理或書本文字中而忘記,但出乎他自己預料外的是,新一雖然已經聽慣了灰原的訓話,可另一邊的反應就難熬了。


  職務關係所以大多數時間是新一在家時手機鈴聲響起,接起來後,另一端便會傳來收到了鄰人少女通知而來電的另一位監督者的聲音。

  降谷的開頭通常是與平常沒有太大不同的問候以及語氣,而兩三句對談過後,他會若無其事帶出從灰原那邊聽到的消息,等到新一在電話中回答得支支吾吾,等於間接肯定了問題的答案,就會聽見降谷的一聲嘆息,配上溫和卻又帶著困擾的一句:「新一くん…………。」然後就什麼都不說,靜靜等著新一的回應。

  只有聲音還算好,曾經有一次是降谷正好有空來找他,於是新一就看見降谷輕蹙著眉,雙手抱胸,跟在電話中一樣嘆了口氣、喊了聲自己的名字。

  正面接收到降谷沉默的目光,他理所當然明白這些都是出自關心,以至於莫名有股罪惡感刺痛著良心,從任何方面來看都趨於劣勢的新一最終舉手投降,並保證會比以前更加注意自己的飲食。

  雖然有點像是情勢所逼,但既然自己主動掛保證了,新一也只好盡量分些心神出來,甚至利用手機設置定時鬧鐘;而青梅竹馬的少女碰巧發覺這件事後,偶爾也會幫忙提醒他,某方面來說又多了一層保障。

  在他本人的努力配合下,那害灰原頭疼不已的飲食習慣總算有所改善,原本出現頻率高到讓新一覺得耳朵快長繭的訓話也減少,最近就算新一真的不小心忽略了,她最多簡單說說幾句,再傳個訊息通知降谷,交棒給別人處理後就不多管了。

  至於降谷也從最初令人如芒在刺般的反應轉為一個無奈又有些寵溺的微笑,以新一沒有遵守約定的名目要他空下特定日子、時段,帶著食材來訪工藤家並親自下廚,或者是開著愛車帶新一前去上至知名餐廳,下至口耳相傳的私房名單咖啡廳等地方,要求他吃自己指定的料理。

           

  這類事情重覆了幾次後,新一冷靜想想……這和名目根本沒有關係,其實就只是普通的約會吧。

  如果有人問慢了好幾拍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新一會不會想試試故意忽略飲食,他的回答是否定的,他並不想給降谷造成困擾。

           

  然而有一點要強調,他認為今天會忘記並非全是自己的錯。

  一開始他確實是想說邊喝咖啡邊悠閒看書來消磨時間,結果思緒一直難以集中,即便手裡拿著的是喜愛的推理小說,心不在焉的他反覆翻動相同的頁數,三不五時確認目前時刻,內容完全沒讀進去,連香味迷人的咖啡都沒喝幾口就放到涼了。

  只是這件事就算撕破嘴,他也不會說出來。

           

  「不過……」降谷注視著閉口不語且神情略僵硬古怪的新一,口氣又變回了輕快的頻率,「假如新一くん你今天是因為期待來祭典而忘了吃點東西的話,我倒是會很開心。」

  「欸!?」

  偶爾新一真的非常想問問公安菁英的必備條件是否得會讀心術。

  「平常新一くん你閱讀時再怎麼專注,也不會忘了隨手拿起預先泡好擺在旁邊的咖啡來喝。」彷彿看出了什麼,微微一笑,「但今天擺在茶几上的咖啡似乎沒喝多少,而攤開的小說也停在相當前面的頁數……如果原因是我猜測的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被輕易猜中了自己不希望曝光的內情,新一不禁在心中掩面,腦袋逃避現實似地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有超能力。

  把新一的當成是默認,降谷心情似乎更加愉快,嘴角笑意加深,緊牽著也許是為了掩飾害臊等情緒而略低下頭的新一繼續往前走。

  視線固定在斜前方,沒有特意計算究竟走了幾步路,察覺降谷停下了腳步的新一將偏開的目光移回正前方,瞧見降谷已經開口向攤位老闆搭話,拿出預先備著用的零錢,從老闆手上接過商品,回頭將東西直接遞到新一空著的手裡。

  彷彿可以敲出清脆音節的半透明外層,表面反射出周遭燈籠與攤販燈泡的點點亮光,點綴了裹在其中鮮紅欲滴的果實,彰顯存在感的甜香不客氣地踏著空氣中的透明軌跡竄入鼻腔內。

  像是想避開這稱不上討厭,也稱不上喜歡的味道,新一短暫蹙眉,隨後挑眉看了看被硬塞到自己手中的食物,忍不住對又拉著自己繼續向前行走的降谷發出了抗議聲。

  「……降谷さん……」

  「大腦偶爾也是需要補充糖份的,新一くん。」

  「不是這種糖份吧……」

  「來祭典的樂趣就是嘗些平常不會接觸的事物,不是嗎?」

  知道自己的抗議無效,新一略苦著臉,食指與拇指捏住並左右轉了轉支撐用的圓木棒,連接處多多少少染上了淡淡的紅色食用色素。

  注意到新一半掙扎似地把玩顏色鮮豔得真有些嚇人的甜食,降谷伸出援手般表示:「吃不下的話我再幫你吃掉。」

  手指的動作頓了一下,新一瞥了瞥走在旁邊滿臉微笑的降谷,又瞧了瞧似乎是盛夏夜晚的溫度導致有種黏膩感的指尖,思考了一會兒。

   沒多久,他張開嘴,靜靜咬下了一口手中彷彿就在等待這一刻的蘋果糖。

 

  正巧這時已被拋在兩人身後的攤位前來了一臉好奇的外國觀光客,或許是為了因應國際化,攤販的旗幟上少見地寫有方便不懂日文的外國人看的外文名稱;除了算是比較常見的「Candy Apple」、「Toffy(Toffee) Apple」等等之外,更有法文的「Pomme d'amour」。

  這隨著氣流而緩慢擺動的旗幟剛才意外映入了降谷的視線中,看見上頭文字的他才臨時興起了買蘋果糖的想法,而整個購買過程宛如演練過般流暢迅速,使得新一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被帶離開攤位,自然沒有特別去注意到降谷舉動背後的真正原因。

 

 

  穿梭在喧囂熱鬧的祭典人潮中,兩人話題不間斷地聊著,嘴上有空閒時,新一便會邊聽著降谷說話,邊又咬下一口手裡無法忽略存在的蘋果糖,努力但緩慢地減少其體積。

  直至剩下約一半時,降谷見他大概差不多到極限了,笑著順手直接從手中取走了蘋果糖,毫不避諱地咬下去,照約定接棒幫忙解決這有些超出新一的甜度接受範圍的食物。

  總算擺脫了甜膩感在口中散之不去的食物,新一本來變得略苦哈哈的表情放鬆,下意識舔了舔無可避免沾到嘴上的糖衣殘渣,嘴唇染上了糖衣色素,看來像是抹上了一層淡紅色。

  用途是刺激人的視覺好引發食欲的紅色食用色素,吸引目光的效果自不在話下。

  儘管沒有表露在外,因工作所需而擅長以眼角餘光觀察,又與新一緊貼並行的降谷毫無疑問將這點色彩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我常常在想,降谷さん的吃相比想像中還豪邁。」

  不怕甜味的降谷又一次大口咬下了明顯減少許多的蘋果糖後,似乎是心理上覺得嘴巴終於沒了黏膩感的新一迸出這麼一句,降谷轉過頭,與他正眼對上,視線焦點轉移到那一對海藍色眼眸。

  「會嗎?」

  「唔──該怎麼說才好……」新一即便一手被握住,剩下的另一隻手依舊習慣性抵在下顎,擺出了思考的樣子,沒幾秒便想到解答般立起食指,「大概是安室さん時期留下了一種就像是會在高級餐廳裡優雅用餐的印象吧。」

  「這……我該高興算是種好印象嗎?」

  如新一的感想般「豪邁」地吃下了最後一口蘋果糖,並且往前走了幾步,合乎身為奉公執法的國家公務員身分將已經失去用途的圓木棒丟進設置在路旁的垃圾桶之後,降谷故意垂下眉角,神情看似煩惱該做何反應,「還是說,新一くん你比較喜歡優雅一點?」

  降谷拋出的這個問題抱持了些許逗弄的心態,他目不轉睛等待著新一會如何回答。

           

  新一愣愣地眨了眨眼,語氣極為理所當然地立刻回答:「不,真要說的話我更喜歡現在降谷さん給人的感覺。」語末,還補了一句「而且有一種親近感」。

 

  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幾聲的模樣突顯了一種屬於青少年的未成熟感,本來期待新一會怎麼回應的降谷卻只是不發一語盯著他看,而不明所以的新一歪頭,直直回看著不說話的降谷。

  「啊。」

  他冷不防伸出手,比了比降谷的五官下半部,「降谷さん,你的嘴巴染到紅色了。」

  新一笑得像是找到了什麼新奇的事物,湊近的手指指尖彷彿隨時會觸摸到降谷的嘴唇。

  降谷的目光絲毫沒有被新一的舉動給牽走,仿效著他的動作般,一言不發地抬起手,拇指撫過新一的下唇。

  拇指貼上嘴唇一直線畫過去,突如其來的輕微壓迫感令新一吃疼似地皺眉了一下,見降谷的拇指停在自己的嘴角上沒有離開,不太方便張口說話的狀態只好用眼神詢問。

  準確接收到了對方傳來的無聲提問,降谷的手指又有了動作,從他的距離可看出沾上了蘋果糖色素的嘴唇不曉得是因為頭頂上燈籠的燈光,還是指腹來回撫揉的因素,淡紅的色彩比剛才顯眼。

  「……新一くん,你自己的嘴巴可也有染到紅色喔。」

  「咦,真的假的!?」

  大吃一驚的新一趕緊抽回手,用手背粗魯地抹了抹自己的嘴,想藉此把顏色弄掉,但沒多少效果。

  面帶微笑看著新一再三嘗試自力消除嘴上的顏色,降谷懷著笑意的雙眼又瞇起了些,輕聲拋出一句:「晚一點我再試著幫你弄掉吧。」

           

  自然而然接受了對方的好意,新一放下了蹂躪自己嘴唇的手,注意力從這件事移開的視線飄啊飄,落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攤位上,與之前情況顛倒,這次換他主動拉著降谷的手,朝勾起了自己興趣的攤位走了過去。

  「降谷さん,你對射擊有沒有興趣?」

  好心情一點也不受影響的降谷任由新一牽著自己往前走,對他沒頭沒尾丟過來的問題也只是輕柔地回了個簡短的疑問詞以反問原因。

  「降谷さん剛才不是說過『來祭典就是要嘗些平常沒有的事情』嗎?」

  「我倒是不知道新一くん居然對射擊特別有興趣?」

  「也稱不上特別有興趣……以前曾在夏威夷跟我爸學過。」

  「……嗯?」

  「不過也很久沒碰了……」想到什麼似地停頓了一秒,「雖然去年『那段期間』有碰過,但是身體大小的差異在感覺上還是有差。」

  「……等等,新一くん,這部分麻煩你說明得詳細點……」

  聽見了預料外且令人在意不已的內容,降谷的表情跟語氣都有了變化,然而使他難得一臉複雜的始作傭者並不在意,新一嘴上輕鬆回答的同時,腳步也直直前進,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射靶遊戲攤位的附近。

 

  「──而且我也很好奇降谷さん拿槍射擊時是什麼模樣。」

  其實這麼說不盡正確,儘管與身為狙擊手而有名的赤井相比,降谷似乎給人更偏近戰搏鬥的印象,卻也絕非不擅長遠距槍戰;事實上,組織殲滅戰時期還是柯南模樣的新一就曾在指揮中心監視器畫面裡看過好幾次。

  但那些都是透過螢幕的遠距離影像,說穿了,新一只是想近距離見識一下降谷執槍時的氣概;尤其某一次閒聊聽風見描述過後,他更加好奇──或許還有些羨慕。

  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所以他就順勢提出這個頗合情合理的提議,當然降谷並不會知道這些內情。

  眼下,降谷的神情看似在思索這句話的真意,於是新一又補了一個提案,「反正機會難得,射靶遊戲贏的人可以要求輸的人一件事如何?降谷さん。」

  意想不到的一句話令降谷略瞪大了眼,新一的表情彷彿策畫惡作劇的孩子,他不禁跟著露出了含有玩心的笑容,爽快地答應:「既然新一くん都這麼說了,不比一場似乎說不過去。」

  語畢,降谷伸手輕輕捏了一下聽見回答後只顧著開心的新一鼻尖,玩鬧般地挫挫少年並不討人厭的銳氣,「話先說在前頭,我可不會放水的。」

  一瞬間反射性閉起雙眼又張開,新一吃疼似地揉了揉自己的鼻頭,隨即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吊高嘴角輕笑幾聲,「那是我要說的話,降谷さん。」

           

  達成共識的兩人立刻走到了攤位正前方,跟開朗地招呼他們的老闆確認好價格後,看向位在攤位後方並排的大大小小獎品,考慮著該用挑哪個來做勝負判定。

  由左到右打量過一遍,新一感覺眼前獎品排排站的畫面有不對勁的地方。

  「……?老闆,最大獎已經沒有了嗎?」

  平頭上綁著布條,曬得黝黑的中年老闆手裡拿著圓扇搧風,用天生的大嗓門親切回答:「是啊,最大獎早早就被人拿走囉,抱歉咧。」感慨似地配合扇子晃動的頻率搖頭晃腦,「哎,現在的高中女生還真是不得了,玩起槍比男孩子還厲害。」

  無法忽略的關鍵字讓新一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老闆,你說的女高中生旁邊該不會還陪著一位戴針織帽的男性吧……?」

  老闆一臉吃驚,連搖扇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欸,小夥子你知道他們啊?一開始那個女高中生打得還不太準,可是旁邊那個男的大概是給了她幾句建議吧,下一發一打就中。」

  像在說被擺了一道般用扇子拍了拍額頭,老闆的口氣滿是納悶:「記得去年才有一個把別攤大獎幾乎拿光光的人物,怎麼今年又出現了一個高中女生……這年頭想做生意還真難。」

  聽著老闆不經意的碎念,新一只能牽動僵硬的嘴角乾笑幾聲,內心忍不住吐槽對攤位老闆來說好比蝗蟲過境般早已不知道走到哪裡去的赤井兄妹,他們難道是想聯手留下一個「射靶遊戲攤位殺手」的都市傳說嗎……!?

  頭疼似地扶著太陽穴,新一默默想替那對兄妹向射靶攤位的老闆們賠不是。

  沉默了幾秒後,新一猛地一個轉頭,因為他想起來最該在意的是站在身旁的這個人的反應。

  而這個想法沒錯,他一轉頭便看見降谷的表情已降到冰點下。

  早有多次經驗的新一內心直覺不妙,一邊跟攤位老闆笑著打哈哈,一邊趕緊抓著降谷的手離開原地,同時不停輕聲提醒:「降谷さん冷靜、冷靜,任何人逛祭典玩射靶都有可能拿下大獎的,赤井さん跟世良他們只是機率比別人高……」雖然那所謂的機率高了不只一些,幾乎是可以完勝整場祭典攤位的等級。

  在新一盡可能的安撫下,冷著一張臉的降谷好不容易應了一聲,喃喃說著:「我明白、我明白……今天他們只是個『有點麻煩』的觀光客對吧?」

  「……降谷さん,你現在的笑容不自然得會嚇跑一般人喔。」

  「…………抱歉,下意識的反應還沒辦法完全改過來。」

  為了無辜的一般民眾的心臟著想,新一直截了當地指出,而聽見這句話的降谷則是單手摀住臉,深吸一口氣,手放下時便回復了平時的笑容,切換速度之快,不愧是當年能同時以三種身分穿梭在兩方組織間的人。

  新一鬆了口氣,心想今天還是避免再度發生踩到這唯一地雷才是上策,雖然有點可惜,但機會並不是僅此一次。

 

  「……嗯,下次也找個時間一起來祭典吧,降谷さん。」

  「咦?」

  「啊,不過大型祭典碰上熟人的機率比較高……這樣的話,挑地區性或偏小型的可能比較好。」新一開始認真思考顯然還早得很的次回預定,自顧自地邊說邊點頭,忽略在旁邊詫異地看著自己的降谷。

  最後他大大地點了個頭結束思考,「……不然的話,平常也沒什麼機會再穿這件浴衣。」說完,掩飾不好意思似地用食指抓了抓臉頰,朝著降谷笑了幾聲。

  降谷盯著新一靦腆的笑臉,沉默了幾秒後,神情有些嚴肅地開口問:「……新一くん,你這是無自覺的嗎?」

  「?什麼?」

  「……看樣子是無自覺……」

  新一的反問讓降谷輕而易舉做出了判斷,他難以察覺地輕嘆一口氣,微蹙的眉頭透露些許困擾的意涵,手指遮在嘴前低聲自言自語著:「這麼說來去年也…………這些無自覺的舉動是因為血緣嗎…………」

  「那個──降谷さん──?」

  見降谷的反應有些奇妙,新一湊近伸手在他的面前揮了揮,本來還在低眸喃喃自語的降谷被他的舉動引回注意力,冰藍色與海藍色的雙眼對看,降谷緩開眉頭,笑了笑。

  「沒事。」輕描淡寫地簡單回應新一,並繼續牽著他的手走入人潮中,「你說得對,那麼之後再來決定下次去哪一場祭典吧。」

 

  同時間,降谷心中有些慶幸還好現在是身在人多的祭典──而非兩人獨處。


-TBC-


後記:
本來想說後面整個寫完後再一次編輯補齊……結果發現越寫越多,變得又臭又長了而且感覺剩下的部分寫到尾可能還是會爆字數(ryyyyyy

於是乾脆看破自己的囉嗦爆字數程度,來分成前中後三篇發(遠目


說實話途中碼字的手感莫名非常不好&大概成了有些囉嗦的一篇…………
如果有同好還是願意繼續吃我這篇安利降新的話請讓我擁抱一下(;w;)(等等


話說寫這部分時一直覺得…………這篇新一莫名有種賢內助幼妻感…………拜託降新他們快結婚吧(ry

以及中間摸嘴唇那邊就當作大家都忙著逛祭典&他們站在路邊所以才沒有人注意到吧!(喂


總之希望10/10國慶連假結束前可以把這篇OVER然後開始動工別的坑跟有死線的東西(合掌



後篇大概會有個R-15程度的表現...?但是請不要太期待,真的真的,我說真的(。



順便來說明一下用到的梗(?

(1)前篇提到的浴衣牽牛花圖案意涵:
愛情、貴方に絡みつく、明日もさわやかに
愛情、絕不放手(緊纏住你)、美好的明天

http://matome.naver.jp/odai/2137057306221184001/2137102212308323003


(2)在法語中,蘋果糖叫做「Pommes d'amour」=愛之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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